燕凌寒抬眼瞧了瞧那师爷,道“我是来告状的,若是这位大人准我所告,我自然会叩拜于他。可若是他是非不分,又如何值得我叩拜?”
师爷一听这话,当即要着人痛打燕凌寒。
没料想,被那阎世昌抬手制止。
他看了看燕凌寒,声音和善,听不出半分的怒意“罢了。且先听一听他的冤屈是什么,不可滥用刑罚。”
随即,燕凌寒伸手指向那六人,道“这六人试图在大街上拐卖我的女儿,还请大人明断。”
这时,阎世昌尚未说话,这六人却是异口同声道“大人,冤枉!我们冤枉啊!”
“冤枉?”阎世昌沉吟一声,捋了捋自己的胡须,道,“那你们倒是说说看,你们冤枉在哪里?”
“大人,我等不过是见这小女孩长相乖巧,就逗了她几句罢了。不想她家的大人到了,非说我等想要拐卖他女儿,这、这实在是冤枉啊!”
说着,他还一脸的苦相,仿佛委屈至极。
阎世昌沉吟一声,道“如今你们双方各执一词,倒是难办了。”
燕凌寒接着说道“大人,此人扮作卖糖人的货郎,接近我女儿。但是他的货担里没有熬糖的炉子和锅具,倒是有一大堆绳子、麻袋和棒子,这该作何解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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