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凌寒笑笑,爽快地应道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反正受伤的不是他,如果他的娘子愿意为他宽衣解带,他倒是很受用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,燕凌寒张开双臂站在那里,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见他如此,赫云舒隐约猜到,他的身上真的没伤,所以他才如此坦坦荡荡。若不然,总该有些心虚的表现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,她又怕燕凌寒使的是障眼法,所以不敢掉以轻心,要小心检查。

        外衣去掉之后,中衣的血迹就没那么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赫云舒放心不少,然后脱掉了他的中衣。

        继而,她的手落在了他的里衣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是夏天,所以这里衣薄如蝉翼,透过这里衣,赫云舒看到了在这轻薄里衣掩映下的精壮的胸膛,说起来,她倒是很久没有好好看过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思想一跑偏,赫云舒的呼吸就乱了,脸也跟着红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娘子,不接着脱吗?”见赫云舒揪着他里衣的边沿在呆,燕凌寒不禁“好心”提醒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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