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后,胡国华还被陈玉楼的手下绑了去,在陈家呆了月余才被放走。倒不是说陈玉楼要害胡国华,也不是想贪图《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》,就是见到同行了叙个话,结果发现这位还算得上半个摸金校尉,这便多留了些时日。
从那之后,他们也没再遇到胡国华。三年后,他们搬离了湘西那边至于去了哪,红姑自然也就没必要透露了。
这一说,便从下午四五点说到了十点多,红姑说的绘声绘色,听得众人全没了睡意,时不时的插嘴询问一下当时的一些情况。
等红姑说完,陈教授有些痛心疾首的说道“那些可都是珍贵的文物啊,对于研究历史方面有着极其重要的帮助。可惜,可惜唉,这也不能怪你们,当时社会混乱,政府根本管不了这一块。就说敦煌莫高窟,当年不也是丢失了许多经文。唉,我每每想起这些,都痛恨自己生的太晚了,若是能早生几年,早知道一些消息,或许也能保下一些东西啊。”
红姑他们盗瓶山大墓时,陈教授也有十几岁了,那时候还正在读书,又怎么可能知道这种消息?就算知道了,他也不可能拦得住!
“老师,您也莫要自责了,这种事,这种事就算到了现在也没杜绝啊!我们现在只能尽力而为,尽力杜绝这样的事接着发生才是。”郝教授说道。
“是啊,也只能如此了。抱歉,是我激动了。”陈教授叹道。
停顿了几秒,陈教授道“今天听了这些,我还想问一下,那个瓶山大墓应该还没有毁掉吧?如果可以的话,麻烦红姑女士能告知那瓶山的具体位置所在,我会向上级申请挖掘。”
“没问题!”红姑点点头。
“红姑前辈,那次之后,你们还盗墓吗?是不是加入了那个神秘组织修仙去了?”萨帝鹏又问道。
红姑笑了笑“呵呵,后面的事情可就不能说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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