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书遥先是犹豫了一下，接着又白了逸尘一眼。
恢复了以前的神情，看上去就不靠谱的样子。
“不是……你本来的属下呢，只要他们在，你就是妖族的长老。
更何况，你现在都是六级战皇的境界了，难道不够威风？”
逸尘隐约感觉到，陶书遥和自己认识的时候，有些不太一样。
可又找不出那里出了问题，总觉得怪怪的。
“散了，有的被其他要族长老收去了，也有的找不到了。
我花了好几个月时间，才收了百十来位小妖……”
陶书遥没有刻意解释，自己为何不告而别。
逸尘也不会主动问起，只是静静地听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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