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由校又联想到两年前自己无缘无故落水的案子,立刻就明白了杨峰今天故意跟自己争吵的意思,他这是故意跟自己争吵,然后借别人的口把今天的事情传出去,这就等于把火力都转移到了他那一边,将来即便杀得人头滚滚,那些人也只会将矛
头指向他,而不会怨恨自己这个皇帝。
想明白了这一切的朱由校一时间眼眶不禁红了,喃喃道:“杨爱卿,你这又是何苦呢,朕难道连这点担当都没有吗”
一旁的张嫣也轻叹了一声:“陛下,有信国公这么一个忠心的臣子,实在是您的福分啊。”
“相公,您这么做值得么”
信国公府的后院里,杨峰躺在了躺椅上,周围坐满了他的妻妾,听着杨峰将今天的事情说完,周围的妻妾们大63杨峰和朱由校两人在书房谈论了很长时间,一直到中午都没有结束,期间两人虽然因为一些问题起过争执,但也是因为行事的方式上,深受传统儒家教育的朱由校认为杨峰行事太过酷烈,过刚易折,而杨峰则认为如今大明已经到了非变不可的地步,非虎狼之药不能医治,若是还像以前那样小打小闹根本不能起到治愈的效果。
争论了半天,两人谁都无法说服对方,谁也不肯让步,两哥人大眼瞪小眼,最后不知是谁先笑了一声,随即两人都笑了起来。
朱由校无奈道:“好吧,看来咱们谁也没法说服谁,朕以为大家可以各退一步,爱卿以为如何”
按理说朱由校身为皇帝,如此好言相求,杨峰再怎么也应该给他一个面子,孰料这货却道:“陛下,臣以为做事最忌讳的就是和稀泥,左右逢源的下场就是什么都捞不到,最后只能是掉进河里。”
“你”
朱由校气得脸都红了,指着杨峰半晌,最后重新坐在了椅子上,无奈摇着头:“你呀,这样的臭脾气怎么就不改改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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